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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二手途乐报价    2019-06-02 21:56:05

  二手途乐报价4月12日讯 题:台湾民众政治意识的四大表征

  作者 许川

  台湾在具体的政治实践中除了具有原始的中国文化元素外,还有她自己本身的一些特殊情景。正是因为这些特殊情景造就了台湾当今的政治面貌,即逐步建构起了有异于母体华夏文明的台湾社会的共有知识和集体身份。共有知识和集体身份属于政治意识的一体两面,共同支承着后者。

  政治意识包括“实在”和“想象”两个方面,自然属性都属于前者,社会属性属于后者。按照这样的分类,台湾民众政治意识的“实在”部分主要包括生活的地域范围、境内的人口总数、所处的地理位置、使用的交际语言、所属的人种肤色等五个方面;“想象”部分包括政党偏好、政治参与、政府质量、司法公正、政治认知、政治信任、统“独”立场、社会治安、国际空间、美台关系、两岸关系、台湾走向等多个面向。

  “想象”部分是台湾民众政治意识的主要内容。自然属性中的地理属性是“实在”的政治意识的内核,起着中心地位的作用。地理属性不仅是“实在”的政治意识的支架,而且也是“想象”的政治意识得以建构的支撑。换句话说,没有地理属性,就不会有任何存在意义的政治意识。建构在地理属性之上的地理认同,便是政治意识中的最核心的认同,文化认同、国家认同、社会认同都必须依附于它才可能有生存土壤。

  (一)台湾民众的政治意识并非自然天成,而是后天建构。

  政治意识作为一种主体间(施动者)的共有文化,被施动者造就并受施动者支承,离开了施动者,政治意识也就随之崩解。换句话说,从最原初的概念追溯来看,政治意识产生于政治社会,在自然状态中,不存在所谓的政治意识。政治意识这一本身的存在是人们在社会历史发展进程中所杜撰出来的,它们是社会存在物,不是自然存在物,即不是自然本身。政治意识的内容是对社会的反映,其内容既可以是自然属性,也可以是社会属性。政治意识的社会属性依赖于自然属性,但不必然由自然属性所决定。简言之,政治意识的社会属性既可以是其自然属性的直观描述,也可以是自然属性的扭曲解释。

  政治意识到底取决于谁?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和不同的政治体制当中都有不同的路径与模式。例如,在前现代社会和非民主社会,政治意识的内容大多由统治者或统治阶级决定,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政治意识不是本文致力于所阐述的政治意识的概念,因为它缺乏其建构要件。在现代社会和民主社会,尽管政治意识仍然受到统治者或统治阶级的影响,但统治者和统治阶级不再是政治意识的唯一建构者,政治组织亦或公民个人都是政治意识的共同建构者。

  2014年7月,蔡英文透过Google好问平台表示,“随着台湾民主化,认同台湾、坚持'独立自主'的价值,已经变成年轻世代的‘天然成分’,这样的事实与状态,如何去‘冻结’?如何去‘废除’?”可见,在她看来,“台独”这种“政治意识”的出现并非是由政党政治塑造的,而是台湾青年与生俱来的“胎记”。殊不知,蔡英文这一言说既不符合理论逻辑,也经不起现实推敲。就“台独”观念本身而言,它不是本文所说的完全意义上的政治意识,充其量只是一种政治竞争的副产品,它不属于社会互动的直接产物,而仅仅是指涉一种“主我”(自认为)的自有观念。

  如果要从理论上对之进行分层,那么其应该是一种建构关系中的被建者。可是,为什么台湾民众的主体性意识与日俱增,事态愈发高涨?根本原因就在于台湾政治人物善于将地域认同和政治认同混同使用,将地域认同偷换成政治认同。当政治认同与地域认同捆绑在一起时,民众就无法不被这种“政治认同”洗脑,这是一种“被迫”、“倒逼”的“政治意识”灌输模式。因而,台湾政治人物一到公共场合,尤其是每逢选举,“台湾这块土地”、“这块土地上的台湾人民”等政治词藻就成为宣传政治理念的主要标语。由于政治话语都是以台湾为指向,久而久之,假借台湾地域认同制造的台湾政治认同就被当成是“台湾共识”。

  (二)台湾民众存在共同的政治意识,即台湾文化。

  在以往的研究中,我们一贯以“统独”、族群等二分法来解析台湾社会。认为台湾是一个政治分裂、支离破碎的多元社会;认为台湾在政治上没有共识,在未来自我命运的走向上没有统一的认知,甚至不认为台湾已经是一个不同于传统中国文化的现代“民主”社会。正是因为认知上的差异,使得我们在看待两岸关系的时候往往失去应有的客观性,而没有透彻地抓住台湾社会的内部属性和外在差异。首先,台湾民众在地域认同端的政治意识几乎有着完全一致的认知,这就是说,无论政治立场如何,台湾民众都拥有一致的集体土地、集体身份和集体认同。

  显然,基于地域认同为内核的政治意识是其坚不可摧的砥柱。而衍生于地域认同的政治认同,尽管有其不同的表现形态,但对其地域认同核心观点的坚持则从未动摇,也不会去动摇。因为只要地域认同发生了分解,攀附其上的政治认同也就失去了支点。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台湾政党乃至政治人物在私下场合的互动没有表现得像见诸于媒体上那么狂躁的对立。原因就在于他们对台湾的地域认同的共识性不仅是心照不宣的,而且是不言而喻的。也就是说,尽管台湾存在表象上的分歧面,但其更具有本质上的共识面。

  所以,我们看到,即便是国民党积极发展两岸关系,但也不愿意与大陆走得太近;或即便是民进党努力寻求“台独”,但也不愿意成为美日的政治附庸或殖民地。无论向西前进,还是向东靠拢,其关键都是立足于台湾。只是大家对如何“发展台湾”的道路有着不同的见解而已。换句话说,他们用于选举的一切政治口号,其最终指向的都是台湾这块土地。“台湾”暗含的“这片领土”的政治意蕴就是台湾民众的最大共有知识,即台湾文化。

  简而言之,附着在台湾文化之上的台湾政治文化,即使现在还未完全成型,但在“台湾文化”的熏陶之下,不同的政治文化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在“台湾文化”这个大熔炉中合为一体。很明显,前些年民进党的如日得势、“时代力量”的横空出世以及国民党的起起伏伏都充分说明了这一政治发展的轨迹。除此之外,“想象”的政治意识也更加巩固了这种“实在”的政治意识。此种表里相依的政治意识,正是台湾民众遵循行为规则进行社会活动的根本基础。不难看出,台湾是一个具有“共识文化”的整体社会,因而对台工作要认识到台湾社会的最大交集是什么。透过对台湾文化的整体把握,制定合乎逻辑的战略架构。

  (三)岛内政党是台湾民众政治意识建构的主要推手。

  诚然,政治意识具有“实在”的一面,但更主要的表达方式还是体现在“想象”的部分。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想象”是对“实在”的法理上和事实上的证成。当代政党主要有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和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两种类型,其在台湾都存在。虽然随着民主化浪潮的推进,主要政党已俨然由纯粹的使命型政党转向了掮客型政党,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全然放弃了之前的政党追求,而仅仅将其束之高阁,作为凝聚核心支持人群的招牌。例如民进党的“台独”党纲,国民党的“九二共识”。实际上,纵使掮客型政党很精妙地壮大了现实主义的队伍和市场,但这并不表示理念主义就完全失去了销路。

  政党如何将政党理念转化为政治意识?这必然要借助于政党竞争或政党政治。政党通过获得政权,建构有利于自身统治的话语体系。但是,这种建构,不管是什么政策,都只是对“实在”政治意识的修饰,它不会改变“实在”结构本身。比如:公共政策、文化政策、教育政策。因此,政党理念要转换为政治意识就必须要有政治竞争这一中介。在政治竞争中,政党通过把政党理念包装成各种政治产品,供民众选择。

  这里至少有三种政治效果:一是无论认不认同这一政党,其理念都会被大众所知晓;二是当大众中的多数选择了由某一政党的政治产品,那么似乎也就间接接受了这一政党的政治理念;三是政党的理念会在竞争中经过试错的工序,修正观点,形成某种程度上的交集。可是,这里也有三个问题:其一,政党的政治理念是自始至终一成不变的吗?其二,民众选择一个政党是否等同于认同其政治理念,尤其是核心主张?其三,“想象”的政治意识是否最终会取代“实在”的政治意识?

  对于第一个问题,掮客型政党的政党理念并非一尘不染,因为多个掮客型政党在竞争中为获取更多的选民支持,其政党理念会在竞争环境中被对手和民意中和,也就是说,政党竞争本身会淡化政党意识形态,但不是消除。

  对于第二个问题,民众选择一个政党并不一定是认同其核心观念,在诸多政治商品中,尤其是在“实在”的政治意识稳固的情势下,选民看重的是哪一种商品对自己更加有利,因为他们或认为每个政党的“想象”的政治意识都大同小异,没有根本上的差别。没有根本上的差异就意味着不论选谁,选民的集体身份、集体知识以及集体期望都不会发生转变。

  对于第三个问题,正如前文所述,“想象”的政治意识的部分知识仅仅是对“实在”的政治意识的描述,前者相对于后者,它是被建构,被建构本身不具有能动性(即不能成为建构者),因而它不能进行再建构,也就不能改变自我所处的位置。举例来说,“九二共识”是被大陆和台湾两个团体施动者所建构的,但“九二共识”不能建构大陆和台湾本身,这就是说,“九二共识”属于“想象”的政治意识,它既可以被建构,也可以被解构。

  (四)台湾民众政治意识不是铁板一块,而是具有可塑性和可变性。

  政治意识是施动者在社会互动中形成的共有知识,属于建构论,故而它不像原生论那样固若金汤。但是,这并不是说政治意识的内容也完全是建构论,因为政治意识中“实在”所指涉的对象就是已经存在的自然现象。同样,尽管“实在”是自然存在,但如何解释,则属于建构论的范畴。譬如:人们可以说台湾属于台湾人民,也可以说台湾属于中国人民,甚至可以说台湾属于世界人民。简而言之,台湾到底属于谁?这一话语可以被建构,但台湾本身的自然属性是不能被建构的。

  “想象”的政治意识层面也具有同样的性质。台湾民众“想象”政治意识的变化主要体现在:从殖民地的历史记忆到当家做主的社会实践;从威权体制到民主政治;从联合国成员到非政府组织成员;从传统落后的社会到亚洲四小龙;从两岸“兵戎相见”到台海“和平发展”。如此等等,都反映出台湾民众政治意识的变化。只是,当这种变化落脚到两岸关系时,政治意识常常就会变得更加极端化。

  综上所述,还原台湾民众政治意识的真实面貌,既要看到它可以被建构的一面,也要看到它可以被解构的一面,这样有利于我们认清台湾民意的本质,也更有利于我们抓住台湾政治的要害。(本文作者系东南大学台湾经济研究所特约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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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星璃 责任编辑:陶宁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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